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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笑了,“好啊。”
你喜欢灯光明亮的地方,这样能最大程度地观赏作品,正如眼前被缚在床上的少年。
他的身材不像秦江临那样纤瘦单薄,又没有常年锻炼的秦凇叹那般有紧实流畅的腹肌,只有清浅的沟壑勾勒着骨肉匀称的腰腹,如同初春融雪时显露的青岩。
此刻白皙的肌肤上缀着大片红梅,就像是寒冬腊月里一场再美不过的景色,只不过这梅花不受风吹霜冻,带着温热一滴一滴开在眼前人的身上。
你手腕轻转,蜡油落下时被束缚的人抑制不住地轻颤,呼吸急促间小腹肌肉收缩。
“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