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也在向少女温和地证明着,他还在陪着她。
沈盈息被他细致内敛的动作勾动,心跳了一跳,她抬头,撞进青年黝黑又沉静的眸光里。
“怎么了?”纪和致微笑着回视她。
“呜”
少女一下没绷着,她活了十五年,向来众星捧月,任意妄为,就没碰过像上官慜之这样固执又血腥的疯子。
这么一天下来,她气过骂过,各种情绪翻天倒地地涌上心头,全赖少年那时时刻刻都在脱序的疯态。
和上官慜之相处,好像在和一柄嵌满宝石的短刃共舞,这刃还是没鞘的。
此时忽而迎上纪和致沉静又包容的目光,沈盈息好像躺进了一只长毛的大猫怀里,平稳又安全。
“阿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