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修的无情道。
难以共情他人。
“上官慜之,”沈盈息放柔了声音,走上前去,握住少年掐得血肉模糊的手,他要逃,她反手更深地拽住了他,“我们已经是夫妻了。”
“你瞧,这个,”沈盈息踮起脚仰头,轻轻地含住少年柔软冰凉的唇瓣几秒,松开后,她垂下眼,望着少年湿润的红唇,低声道:“这只有夫妻才能做,我们这样做了几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