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,右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。
“家主,属下回来了。”
沈盈息这几日醒得都很早,闻言召他进来:“阿仓,我的花呢?”
听家主还没忘她的花,阿仓内敛的双眸攒出甜蜜的笑意。
“在这儿,”阿仓抱花进来,身后的剑行走间碰出冷清悦耳的声响。
屋里纪大夫也在,阿仓把花献到少女面前,耳廓微红,“家主,您的花。”
沈盈息惊喜地抱过花瓶,“竟然真的有,阿仓,你太棒了!”
近卫的耳廓红了一周,他不大稳重地扯了扯袖管,唇角抿起一点笑弧:“家主喜欢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