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透你。”
沈盈息掩不住脸上的奇异。
纪和致望着她脸上的奇异之色,忽地弯唇深深笑起来。
他温热的指尖点在她的眼角,弯眸道:“你看你,这种时候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呢?孩子般,可恶的表情。”
沈盈息心里空灵,她望着纪和致哀柔的眼神,想到,他会是个很靠谱的道友。
可靠又沉稳。
若非那半杯酒消释了他的几分意志,他的这些话她兴许一辈子也听不到。
谈谈心。
他却将心剖开,要她见证他血肉狰狞的血口。
她只能奇异,不惧他血口的丑陋,而是轻轻地抚摸它,再问它的主人:“那么,你的感受便是这些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