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明穆都是一种人,强盗、无赖。”
“当然,”留卦停下摇扇,将扇子抵着右脸,歪头道:“但那又怎么样。如果我们不这样做,你这双眼睛现在看的是谁?嗯……我猜猜,那个虚伪的大夫,还是伪装的铁匠?甚至是不相干的阿猫阿狗?”
他忽地狡猾地一笑:“乖乖,我本来也无所谓,但谁让后来,叫我看见你和上官慜之那小子相亲相爱,你还那样讨厌我。啊我自那时起我便清楚,一定得让你玩玩我,不然,我这心里……痒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