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缘关系的叔侄,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骂声逐渐变小,最后听不分明了。
有人提着药箱过来,帮涂桃包扎了下脖子,伤口不流血了,但皮肉被翻卷起,看着触目惊心。
有些麻木的疼痛。
涂桃问道:“你们会报警吗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