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膛,“赫连钺,我累了,动不动了……”
赫连钺低沉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伸出大掌,托着她柔白圆滑的小屁股往上抬送。
“呜呜……太快了……我要被捅坏了……”棠枝觉得自己在荡秋千,秋千越晃越高,令她又刺激又害怕。
赫连钺不理她,兀自快速抽插,渐渐地,他觉得女人花穴一收,绞得他肉棒酸疼,紧接着便是一股子蜜水,浇湿棒身。
“别,别拿出去,我要你疼我。”
赫连钺本抬起女人雪臀,想将肉棒抽出,让蜜水流出来。可是棠枝方高潮过后,内心身体都还是很需要那根棒子,放在穴里安慰。
“棠枝,我肏得你爽不爽。”赫连钺舔咬棠枝粉滴滴的耳垂。
棠枝嘴硬,“不爽。”
“不爽?”赫连钺揪了下她的红果果,“不爽你流那么多水,都多久没肏你了,穴还这么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