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托盘之后,对江沛说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江沛在消化她刚刚说的那些,应了一声。
温珞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,体内有密密麻麻的热意涌了出来。
她走在两边都是休息室的走廊里,回想自己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。
她想到江沛拿给她的那杯酒,但是不应该才对。她相信江沛不会对她下手,而那些酒是之前就放在那里的,一直有好几个人坐在那里,不可能当众下药。
难不成一桌子上刚好有一杯加料的酒被她喝到了?
温珞晃了晃脑袋,虽然这种药对普通人来说可能难以忍受,但对她来说却还不到失去力气和意志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