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疑顾洲就是故意恶心她,不然为什么跟顾氏的对接都由他来。
一对曾经的未婚夫妻也没有什么爱而不得或者恨入心扉的火药味,就是单纯的互相嫌弃,反而显得气氛更僵硬了。
“顾煊之前没有把签的证明书给你?”顾洲有些懒散地靠着椅背,语气淡淡地问道。
宁江南觉得他看着和以前不太一样。格外的苍白冷淡,无论干什么都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“怎么?”她没回答,顾煊卡着最后一道形式纯粹就是想从她这扣点好处,但她短时间内又不可能结婚,那纸证明值不了那个钱,商人利益肯定就先拖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