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周叔是老爹留下的股肱之臣,我们总不能不给周叔面子吧。”
“呵”
“呼。”殷桃吐出一口烟,淡淡地问了一句,“说完了?”
她一开口,这桌上心思各异的人都停下声,之前的周老四被殷桃的兄弟站了队,也因为自己的地位有着底气,想继续摆谱。
“按我说”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震得桌上一群人皆是瞪大了眼一片寂静。
周老四的眉心被子弹穿透,眼睛瞪得大大地倒在了椅子上。
殷桃把枪口还在发烫的手枪丢在了桌子上:“你们还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说,我这人从不搞一言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