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轮了,还有什么炮哎,我也不懂,你有吗?”
她看着汤执,眼中的期待让汤执感到头大。
他知道他妈是想说炮友,又不知道该不该在他面前说这个不雅的词。
“没有,”他几乎数不清自己短短二十分钟说了多少个“没有”,“我哪有空找。”
他妈以为他是个滨港大学毕业的优秀白领,性取向很大众。
然而别说汤执没有炮友,就算有,应该也是男的。
说完这句话,汤执突然之间想到徐可渝。他终于想起其实自己在法律上已经结婚了,和一个家庭很好的女孩儿。
女孩儿或许算有一点喜欢他吧,可能很需要他,可是他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