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了磨徐升的手臂,有气无力地问他:“你进不进来啊。”
过了几秒,汤执痛得眼前一片黑,第三次后悔自己和徐升上床。
徐升一完全进入,试探着进出几次后,便扣着汤执的胯骨,不断往里顶。
他撞的劲很大,房里的声音不堪入耳,汤执怀疑徐升将自己呼痛的呻吟当做鼓励,做得更用力了。汤执仿佛猛然沉到三十米的水下,双腿颤抖着,肺部艰难地运作,脊背都因为疼痛而僵硬。
“徐升,”汤执眼里全是疼出来泪水,一眨就流得满脸都是,他紧闭着眼,虚弱地拍着徐升的手臂,叫他,“徐升。”
徐升闻言终于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