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执翻身之前,及时把手机抓到眼前,关了闹钟。
汤执安静了,他窝在徐升怀中,重新变得温顺。
徐升看了一眼汤执的屏幕,碎屏的区域好像又大了一点,他立刻想“只有汤执这种不讲究的人能用下去”,然后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的枕头边,再看了看不讲究的汤执。
汤执的肩膀露在空气中,看上去很冷,徐升替他把被子拉了拉,盖到了下巴。
徐升已经清醒了,还没有打算起床。
阴天清晨不太热烈的光,经过酒店玻璃和纱帘,来到了汤执的房间。
在仿佛一片灰蒙的光线中,和恒温的二十五度室温里,徐升低头看汤执。
汤执睡得很安稳,手像没有骨头一样,软趴趴地放在脸上,很像一个昨夜玩得太累、急需睡眠的小孩子,禁止各路玩伴打扰。
徐升很想把汤执的手拿下来,还没动手,汤执的闹钟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