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转头看他。
昏暗的光线模糊了徐升深刻的五官,他下颌微收,气质肃穆,不过看不出太多难过。
汤执觉得徐升看灵柩的模样,像整间灵堂里与徐茵关系最浅的一个人。
仿佛只在飞机上缅怀徐茵伤几个小时,就足够他将悲伤收起来,锁回名为徐升情绪的密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