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殊,反抗只是徒劳。徐升松开他的肩,又隔着睡衣掐住他的腰。
徐升用的力气前所未有的大,汤执吃痛得想蜷起来,却被徐升强迫着展开。
“好痛,”汤执求他,“……能不能先起来?到底怎么了?”
徐升一声不吭,扯开了汤执的睡衣带子,野蛮地拉开衣襟,他腰带的金属扣压在汤执的胯骨,有些硬也有些冰凉,微粗的呼吸压在汤执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