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做渔民这行不但苦,而且还太危险了。
老村长一想到自己那两个被永远留在海上的儿子,眼底就闪过一丝水痕。
李恒远一愣,正想看清楚,就见老村长飞快的眨了眨眼道,“恒远,你也知道咱们的村长,除了些海货之外也没什么别,可这几年下来鱼贩子收鱼的价格越来越低,我们要不在另寻出路,鱼价迟早越来越低。”
“所以,你是想通过侯府,给村里找条出路?”李恒远已经猜到的道。
“我就知道瞒不住你。”老村长笑了下道,“走,跟叔先去打个酒,在家去喝几杯。”
“行,正好我也好久没跟叔聊聊了。”
李恒远跟老村长一同来到吴家,一进吴家院里,李恒远就朝着在做酒曲的自家姐夫喊道,“姐夫,给我来半斤
浊酒跟一斤的酸酒。”
“好,我这就给你打酒去。”吴海洋把手里的酒曲放下,接过李恒远手上的三个竹节道。
“先不忙,我姐呢?”李恒远一边说,一边在院子里张望。
吴海洋,“春玲去后山摘果子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