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棣棠瞥了青儿一眼,随后又拿起来帕子,哭得更伤心了。
青儿领会了自家姑娘的意思,小声道:“分明是掌柜的笑脸将我们迎进来的,我们只说休息一个时辰,掌柜的却说任由我们住,只要付三倍的住宿费就好。你刚刚收了我们十两银子,如今倒成了我们的不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