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在为阿荷积福。”
顾闲庭:“你从未想过那些人并非全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吗?”
白一河顿了顿,道:“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过,直到后来杀了一个兵部的官员,阿荷告诉我那人和她父亲曾是同年,这些年没少接济他们家,我才知晓这一点。也是那次之后,阿荷劝我收手,不要再干这样的事情。后来,我们二人偷偷离开了这里,去了江南,寻访名医。如此过了三年。如今大夫说阿荷命不久矣,我们二人想回到故土来……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,他告诉我阿荷的病还有得救,我便听从了他的话在道童身上刻了荷花。”
白一河低垂着眸,眼神灰败,没有一丝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