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自己内心龌龊不堪的想法来,啧啧,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勇气呢。”
“我怎么龌龊了?我拿了资产,我有什么不敢说的?何况,我就算是拿了,也只是拿了本就该属于我的那一份!胡家能有今天,是当初我妈妈跟他奋斗起来的,是你母亲鸠占鹊巢,要不是你母亲,我妈妈也不会去世,现在,我只是要回本该属于我妈妈的那一份,我过分吗?倒是你……”
胡梅冷笑着道:“你在这里义愤填膺的,愤愤不平的,不也是为了钱吗?你闹到店里,想要撕毁合同,不就是为了能多分一点儿资产?你又比我高尚到哪去?”
胡梅不卑不亢,也不在乎同学是怎么看她的,她只是不想让豆豆凭白的因为她而被冤枉了。
以前,她自卑,她害怕,她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