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酿成大错,凌钦要打要罚,他都是认的。
凌钦又走近宋锦迟,双手画了一张符纸,放到了宋锦迟怀中。
“这是易容的符纸,只要符纸还在你的 身上,就不会有人能认出你是谁,当然,我除外。”凌钦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给人解释清楚。
宋锦迟有种心事被人看穿的狼狈感,他有种预感,凌钦知道宋老爷是喜欢虐杀男子的人。
他给自己衣服,帮自己易容,却不曾问过自己,为什么非回去不可……
就连狼群也是他控制住 ,今日若非有凌钦在,自己怕是要被饿狼分食,曝尸荒野。
想到凌钦的好,仿佛他和上辈子狗皇帝重合的脸也不那么讨厌了。
宋锦迟心中懊悔不已,他真不是个东西,怎么能生出把人推下狼堆的恶念……
“我……”宋锦迟鼓起勇气,想要负荆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