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她一起弹。
她的手软软的,滑滑的。
巩大哥就是那么被蛊惑的吗?
这个女人真是有手段,连自己也险些沦陷。
“陶姑娘,你真的是想学琴吗?”安今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无奈。
陶晴被说的不好意思别开头,却意外注意到她脑后清雅素简的簪子,“你这簪子好生别致,是在哪里买的?”
她也想学她这样的打扮。
见陶晴说起这个,安今面颊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是越哥给我做的。”
什么?
闻言陶晴气得险些控制不住表情,她巩大哥可是天下第一剑客,怎么能给女人削簪子?甚至还顺着她琴舞剑?
陶晴险些动摇的心又坚定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