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,安今把身上湿透的衣物脱下了,自己钻到并不厚的棉被里。
待冻僵的身子微微回暖,她摘下头上的银簪,在木床上刻下了一道痕迹。
还有十天,她就能脱离这个相府去做任务了。
--
本该是虞灵音的婚礼当天,安今偏僻的小院闯进了许多人,腰粗膀圆的仆妇将她从穿上捞起,胡乱给她套上婚服,安今就被送上了一台小轿子里。
随着稀稀拉拉的奏乐声中,安今被抬进了用来幽禁废太子的太行别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