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慢慢熬,然而这个过程无异于一场酷刑。
不服用五食散,萧则留浑身就会泛起噬骨的痒,他拉着安今准备要倒掉饭菜的手,声音哑得几乎要碎掉,“莠儿,我就吃一点,一点点不会有太大影响的。”
安今面露不忍,干脆合上眸子不去看他乞求的样子,重新将他绑在柱子上。
萧则留双手紧握成拳,任由她将自己绑住,忍得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,骨头仿佛要被碾碎一般,呼吸也愈发急促而困难。
每一次发作的时间都是漫长而痛苦的,到最后男人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渗湿,毫无血色的唇瓣暴起一层层干皮。
安今拿着茶杯,给他润了润干裂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