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突然发生了。
那道诡异的绳索再次套在了陶阳的脖子上,让他直直地立了起来,正好是他的脚能挨到地的高度。
接着他那唯一的一条腿就像是蜡立在滚烫的铁板一样,一点点融化,发出油煎般的呲呲声,划开一片血水。
“啊啊啊啊啊”
在场的人都被这残忍血腥的一幕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