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冷冷地站在那,没有表现出一丝温情。
祁柠喂丈夫吃下药后,站了起来,走到裴霁面前,然后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这是妈妈第一次打你,裴霁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!”
裴霁被打得偏开了头,指尖碰了碰麻木的右脸,低笑了两声:“我一直都是这样,只是,你们从来不会真正关心我。”
祁柠看着他,心里失望极了,同时又心痛又悔恨,怎么就教出了这样的儿子。
裴正恢复了些,低声说:“我会送你出国,本来就帮你安排好了大学在国外读,如今你提前一年过去,就当适应那边的环境。”
裴霁只是摇着头,苦笑:“那你还不如直接送我去坐牢,我是不会出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