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上厕所都是匆忙的,争分夺秒都在学习。
晚上他要帮工地算账,十一点之后才有时间复习,也不知道他复习到多少点,每天又能睡多少个小时。
好几次她发现他上课已经困到想要打瞌睡了,但他会用力地掐自己一把,然后打起精神听课。
江挽月心疼死了,明明晚上兼职的工资基本上够他生活了,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。
她又问:“那你吃饭了么?”
“吃了。”
这次他毫不迟疑就回答了,他确实吃了,因为前几天抬铁皮的时候忽然有些眩晕,他意识到有些低血糖,所以今天他特地吃了两个面包。
江挽月有些怀疑地看着他,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,手覆上了他的胃部,轻轻地按了按,里面确实是鼓鼓的。
胸腔里像是飞进来一只蝴蝶在胡乱地扑腾着,胸口在上下起伏,带动着腹肌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