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得要飞出去。
修完了门,他又去厨房做午饭,打开冰箱看见村东头的杨喜兰阿婆前阵子送来的粑粑还没吃完。他想起那天阿婆过来送粑粑的时候,夸了句他家的桂花长得好,于是午饭后就采了一包桂花,给阿婆送过去做糕点。
钟晴家离杨阿婆家很近,来回路上都避不开。去的时候李时雨瞥见她家大门敞开着,院子里静悄悄,不知道她在家里做什么。他没有往里面瞧,目不斜视地走了。
从杨阿婆家里出来,又经过她家一趟。李时雨本来没想看,到了门口还是下意识朝里头瞟了一眼。
他心里想,就看一眼,又不进去。然而没想到,这一瞟恰好看见钟晴在抹眼泪。
他条件反射般进了门,脱口问了句:“你怎么了?”
昨晚他听李海西说,钟晴被村里人嚼舌根,难受得都不出门了。她那种性子的人,能在家里闷两天,估计还是因为村民的风言风语受了些打击。
钟晴听见他的声音,朝大门口望了望,坐起身来擦了擦眼底的泪,说:“你怎么来了?我看小说呢。”
李时雨一口气噎在喉咙眼,心想自己就多余过来。
钟晴从身旁捞了个板凳递给他,李时雨接过来坐下,问:“什么小说这么感人?”
钟晴说:“是篇虐文,不过还算 happy ending,男主跟他老公生了八个。”
李时雨瞳孔地震:“啥玩意?”
钟晴笑着起身,将手机丢在躺椅上,进了正屋给他倒水。
还没种地那会儿,她觉得生活平静得有些空虚,去市区报了班学画画,然而坚持了一周就没了耐心,只学会了画狗头,身子都用抽象线条糊弄过去了。
之后她又跟村里的阿爷学书法,这次坚持了两周,会写行楷的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