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给李时雨:“你把手套戴上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时雨没有接,手套砸他身上又掉在地上。
钟晴掐腰站着,见他一副要辣死自己的架势,忽然觉得这俩男的都挺烦人的,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一个鼓噪得想把他嘴给缝上。
但这男人毕竟正处在动不动想上吊的人生低谷,她在感情上又负过他,再加上他年过三旬还颇有姿色,因而她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,做个胸怀宽广的大女人。
“摘辣椒不戴手套,你做泡椒凤爪呢?”钟晴过去捡起地上的手套,一把拉过李时雨的手,不容分说地给他套上了。
李时雨垂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扯了扯手指。
“他非要留下来,我有什么办法?总不能报警把他抓回去吧?”钟晴探身过去看着他,似笑非笑道:“你要是吃醋的话,跟他雄竞一下呗,我可喜欢男人为我耍心眼子了。”
李时雨不悦地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田间道,赵煦阳还在热火朝天地对着农田搞创作。
他从小在城市长大,极少来乡下,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十分新奇,对着个拖拉机都能拍上十几张照片,求知欲旺盛的眼睛里有种过期男大的清澈愚蠢。
李时雨咕哝了一句:“你这前男友,怎么跟个傻狗似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忽的想起自己的梦,心里不禁有些别扭,愤愤地想:这女人就这么喜欢养狗吗?
田间道那边,赵煦阳正拍着照,钟晴常喂的那只狗子从北边溜达了过来。可能是他身上带了些钟晴的气味,狗子一见到他就亲热地扑上来打招呼。
赵煦阳一向喜欢狗,开心地蹲下来抱着狗子撸了半天。狗子被摸得舒服了,一仰头对着赵煦阳的脸舔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