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,一肚子牢骚:“舅,我真的不得不说你两句了。你说我和阿晴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机会,你作为长辈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呢?”
李时雨只当没听见,转头去问护士在哪里租陪护床。
赵煦阳郁闷地躺在床上,身上又开始痒了。他不想让一个男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只能像个大青虫一样在床上蛄蛹起来。
李时雨租好了陪护床,又去医院小卖部买了些日用品,回来用毛巾蘸着炉甘石洗剂给赵煦阳擦了一遍身体。
赵煦阳嘴上嫌弃着医院床硬,结果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,又是磨牙又是打呼,也不知道钟晴那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。
李时雨烦闷地拿枕头堵着耳朵,一晚上没睡安稳。
次日,钟晴一大早就出门打车去了医院,到了医院门口,特地给李时雨和赵煦阳买了两份早餐。
赵煦阳本来正在病房里做着俯卧撑,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知道是钟晴来了,立马像个炮弹一样冲进被窝里,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钟晴进了门,见赵煦阳躺在床上半死不活,上来问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好点没?”
赵煦阳有气无力地说:“还是不太好。”
钟晴拉出他的右手看了看:“我看你都消肿了啊,疹子也消了。”
赵煦阳嘴角往下一撇,说:“但我手脚都好麻,头也好晕。”
“是不是饿的?给你带了早餐,吃一点吧。”钟晴说着,帮他把病床升起来,拿了份粥给他。
赵煦阳一副肌无力的样子,粥碗在手里晃了几下,差点洒在了被子上。他可怜兮兮地看向钟晴:“阿晴,我手上没力气,你喂我好嘛?”
钟晴咬牙忍了一会儿,一脸不耐烦地给他喂起了粥。
赵煦阳喝了两口,忽又“唉哟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