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临头,但是他仍是骄傲的。
这场戏,难就难在如何在那种狼狈的情况下,演出反派的那种疯狂偏执的同时,有保持矜贵的气质。
季翡酝酿一下情绪,走到房间的柱子旁边坐了下去。
没过多久,季翡的眼神就换了一个人。
他斜斜地靠着柱子,不住地喘着气,俨然一副受了伤的虚弱模样。
然后他微微抬起一点头,死死盯着一个地方。
目光跟着移动起来,就好像此时正有一个人向他走过来。
当季翡的视线停在某处后,开始说台词了。
季翡的这场表演虽然只有五分钟,但是却让在座的选角导演能够沉浸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