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对待曾经的我一样。我换了金属质地的新壳子以后,就失去了这种待遇。
当天晚上老爷来了一趟。
一进门风衣都来不及脱,他踩着军靴大步走过来,揽着少爷的腰,掰着细巧下巴就亲了下去。
这不是父子间的浅吻。
变态老爷又把舌头伸进去了。
一边撬开贝齿辗转吮吸少爷口中的津液,手掌拨开了腰带从衬衫伸进去,沿着细腻的腰线往下。
“爸爸?”少爷含糊地发出疑问,不断后仰着挣脱他的亲吻,双手在他胸前推拒。
老爷身下支起了鼓囊囊的帐篷,一把将他打横抱起,喑哑的声音道:“陪爸爸洗个澡。”
少爷被抱着上楼前,在老爷怀里懒洋洋地嘱咐我去喂一下燕三。
我应了一声,在空中打个转儿,去找那只该死的小毛球。
我少爷给它订了许多宠物玩具,它却不识好歹,不是粘着小少爷,就是躲在角落里不肯出来,碰都不碰那些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