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骚气十足的笑。
“真甜。”
赵宥感觉自己要疯了,他看着陆晟的那张脸宛如在一瞬间被拉入了最不想回忆的梦魇,他甚至恍恍惚惚地觉着那处陌生的器官开始分泌液体,就像十多年前的那个清晨,他在睁眼的瞬间闻到的那股甜腻的奶腥味。
赵宥整个人开始颤抖,他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那张脸,却被陆晟变本加厉地凑了上来。
“干嘛,你不喜欢吗?可你明明很爽啊。”
陆晟没有发现赵宥不正常的反应,只当他是因为情事而发出的生理反应。
他望着赵宥咬出血的下唇,面无表情的抬起了身子,身下那根肉棍也顺势从对方的体内滑了出来。
他低下头轻轻啄吻着赵宥发颤的眉睫,柔声安慰着。
“妈妈别怕,我帮你吹吹就不痛了。”
那重诡异的血缘关系似乎被这一句话而活生生逆转,像一只早已沉寂的沙漏,被一阵风掀倒而重新开始流转。
赵宥的脑内划过来了很多东西,他看见了那盏闪着强光的手术灯,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混乱的夜晚,他像个怪物一样挺着大肚子而在麻醉的作用下缓缓失去意识。
精瘦的身体因为子宫内的那个不该存在的异物,而变得脆弱不堪。
在浑浑噩噩之间,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划出,婴孩啼哭的声音像是一阵黄昏的鸦噪,他的天彻底暗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