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”
赵宥闷哼一声,终于落了地。他像只蚌一样,缓缓地舒展开自己的身体,露出了里面毫发未损的赵婉。
他的手被树枝划了道口子,但索性不深,此时已经在慢慢结痂了。
赵宥的头因为撞击而有些晕眩,他缓缓地站起身,在自己保持了平稳之后才弯下了腰,试图将赵婉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