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嘴的纸丢进了垃圾桶里，他说。
“怎么了，阿囡？”
...
“怎么了，阿囡？”
有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，赵宥低下头从下面望他，那个动作有些滑稽，还没待陆晟说话，他就一把把那个削好的苹果塞到了他的嘴里。
陆晟被一个苹果堵住了话，只能张嘴把那块水果咽了下去，没过多久，赵宥却又递过来了一块。
这块苹果比先前那块要削得好，他笑嘻嘻地递到了陆晟的嘴边，作势要喂他。
陆晟盯着那张笑意吟吟的脸，心里却并不感到高兴，他没有张嘴，只是望着赵宥那张略显错愕的脸。
“你能不叫我阿囡吗？”
赵宥愣了愣，他“啊”了一声，手里的苹果也放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啊？”
“不喜欢。”
赵宥闻言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手里拨拉着那块苹果，翻来覆去地玩。
陆晟见他这样子，笑嘻嘻地抓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，撒娇般地说道。
“我是男生，又不是女生，叫我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干嘛？”
这回却换赵宥瞪大了眼睛，他望着陆晟“你你你”了半天，才憋出来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