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最终还是没有自己去拿药,而是低头用手机拨了串数字,便站在了原地。
“要休息一会吗?”
陆之川那精准控制在一分钟出现一次的话再次响起时,赵宥终于转头望向了他。
“你话很多吗?”
“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休息,现在走动只会让脚更疼,宥宥。”
陆之川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医生,顾念着病人的情绪给出适当的提议。
然而,“病人”却是丝毫不在意地将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隔着那张两米多长的水晶桌和这个多事的人对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