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最后因为一个走位不慎,跟另一个强队的人同归于尽了。
陆哲队服拉链敞着怀,骚里骚气地靠在电竞椅上:“不用,没到那种程度。”
台下的观众距离太远,压根不会听到台上选手们在聊些什么。
姜辞还是不放心: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……”陆哲假装十分不舒服,微微活动了两下手腕,眼睛却亮晶晶的:“你给我揉揉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