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支睁大了眼,离得极近,只见江念知白瓷般细嫩的脖颈上多了好几道深暗色的印子,如白净雪道被肮脏铁铲划过,怎么也不能立马恢复如初,那是力作用过多留下的痕迹。
江念知翻个白眼:“你那什么眼神啊?难不成还是我自己补的?你可以去问校医啊!晏贺行也行,他一直守着我,脖子上一直是这样的。”
江念知揉揉脖子,不打孟苏一顿,这笔账就不算完结了。
田支看出她的心思:“我跟她说了,明天来学校好好跟你道歉,你们俩以后就和平相处。”
江念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明显的不愿:“那行啊,给我道歉是吧,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,这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嘿你这丫头怎么回事?你骂了她,嘴上过瘾,她掐了你,手上过瘾,结果心里还胆战心惊地怕你出事,你俩也算公平了吧?”
江念知不以为然:“不公平啊!如果是她骂我,我揍她,我心里绝对不会胆战心惊。”
田支抚着胸口,不要生气!不要生气!生气给魔鬼留地步!
真是教不了这个小魔女了!他说一句,她永远有十句在后面等着他,偏偏字字句句都能堵得他无话辩驳,都是歪理,可又好像有点道理……
“你脸皮后,你怎么会胆战心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