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嗓子,委婉道:“没有本子也不是欠交的理由,这下本子回来了,你就补一下前几次的作业吧。”
晏贺行又拿出一张纸:“不用了,她写的都在这,您看过了就行吧?”
晏贺行表情自然,微笑也恰到好处,清泉溪流静静淌般自然地为江念知开脱着。田支一时间对他竟没有反驳的话说。他知道晏贺行对江念知是一意维护的,既然纸上的确是江念知的字迹无疑,那便算了。
班里又来了几个同学,田支转身去问他们有没有带手机,两人才松懈了一口气。
江念知扯过纸:“我什么时候写作业了?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
晏贺行挠挠头,窗外风景可真好啊:“是呀!我也不知道啊!你什么时候写的啊?”
两人对视一笑,江念知偷偷捏了捏他的手,坏笑一声。他手掌很大,江念知掐的肉都没多少,又硬又结实,平时摸着就很有安全感。
晏贺行等她揉够了才松开,这些天做题眼睛有点累,打开书包摸笔和纸,这才发现里面有个小盒子。
是一瓶滴眼液。
蓝色的液体,小小的玻璃瓶里蓝光四溢,耀眼明亮,如只大海深钻,闪耀着独特的光芒。
回头看一眼那女孩,她正低了头在演算着什么。
江念知回到学校这些天刻苦不减,听说她堂哥要结婚,正着手准备婚礼事宜。一边帮着家人忙活,一边专注学习,还是挺用心费力的。
中午李贴心见两人一块来买豆浆,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两人身上望:“你俩要几碗啊?”
江念知想了想,重点却不在“几”上面,用碗喝也行:“一碗。”
晏贺行跟着道:“就她喝,我不喝。”
江念知无意识接嘴:“对啊,他又不丰/胸。”
晏贺行一哽,这个话题还是避免不了地被提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