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把找侦探的钱、跑来跑去的辛苦费、费时费力的劳累费……通通都补给你。”
再不济,他现在不还是有个资金库?勉强能还得起的。
江念知听了脸红了大半,她不是个容易害臊的人,此刻已经挥着手赶人了。
“滚一边去!油嘴滑舌的狗男人最烦人!”
晏贺行:……
不知是哪里说错了,惹得她不高兴?
直男想了一夜都没想通。
江念知第二天撑着脸盯着田支,满脑子都是晏贺行的那句“我的女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