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细想,一个离婚的女人,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再组建家庭,但是又时不时地回季嘉家里看他,你觉得这能说明什么?”
江念知把问题抛了回来,他避重就轻,大掌揉了揉她额前细碎的短发:“总觉得你这样像个侦探,要不要考虑大学去警察学院?”
江念知嘟囔着,翻个白眼离他远一点:“我才不要,当警察虽然很酷,但是与家人总是聚少离多。”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想做那种可以离家人既近,工资又高的工作。”
晏贺行察觉到自己的话惹得她情绪低落了,握着她手的动作紧了紧:“那以后我和你一起做这种可以彼此陪伴,又可以挣很多钱的工作。”
江念知扬起小脸,望着他的眼眸带了希冀:“那好,说定了啊,不可以失约。”
晏贺行弯腰凑近了她:“一言为定。”
江念知眯起眼,调皮道:“骗人是小狗。”
两人又走了几步,江念知叹了口气,晏贺行停下:“怎么了?看起来很不开心?”
江念知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:“唔我打季嘉是不是打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