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在呢,还能不把她照顾好吗?对了,关于这宅子,你怎么想呢?我的意思,还是认为搬出去的好。”
白瑾璎当即赞同道:“是,我也想过这一件事:这一处公馆实在太大,要养护好它,打?扫的佣人,花匠园丁,司机门房,那就不能缺少。如今爸爸走了,经济来源上,近乎就砍去了一半,没有必要非把钱浪费在住大房子上。”
“对,对。”白瑾瑜忍不住地附和,“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!不光这样,搬家之后,家里的女?佣人,我也想换掉的。你看?看?从前公馆里的日子,多么清闲,已然把佣人养得懒散了,往往做一件事,还要你三催四催,这就不在少数。”
叹了口气接着道:“也是我从前总往外跑,不爱管家里的事,可要是搬去别处,用?的人少了,一个人要做的活势必就多,居住的环境呢,那肯定是不如现在的。俗话说由奢入俭难,和先前的日子一对比,佣人心里生?怨气,不好好工作不说,主人家看?着也心烦。倒不如推翻重?来,如今一个手脚勤快的佣人的薪水,比家里那些只少不多的。”
白瑾璎用?力?点了点头,像是在这悲痛的气氛中?,总算有一件事能令人生?出一点对未来的期盼似的,说:“就是这样办!”
白瑾瑜伸手盖上了桌上的存折盒子,手指在盒盖上轮流着敲过去,她的脸上虽也带着微笑?,却幽幽地说道:“这件事,我们之间?是说定了,可你瞧着吧,要说服那位姨太太,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?呢。”
她猜的一点不错,隔天,当陈姨太把两张大致的财产分配清单拿到手里的时候,当即就叫唤起来:“这、这不公平!别的不说,光是地产一项,怎么我们母女?俩就顶少?就只有两间?宅子?!好哇!老爷一走,你就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了欺压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