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。何况说一句实话,陈姨太是很懒散的一个?人,未来的日子过成怎样,那真要打一个?问号。
白瑾琪此刻的心?情真可谓百感交集。
一方面,对于这种悬在半空中的没影子的未来感到茫然无措,心?里直打鼓。另一方面,存折房产已?然分配完毕,自己也?要和母亲搬出去住,这些已?然都是确定好了的,这便如?同一只脚已?踩上了坚实的地面,另一只还悬荡在虚空之?上。
到底怕生生的,拉过陈姨太的胳膊道:“妈,我晚上来你房间睡吧,晚上公馆里安静得没一点声音,我害怕......”
陈姨太看?着女儿的大眼睛,水亮得蓄着眼泪似的,再大的火气也?不好往她身上发呀,心?软了一瞬,说:“唉,咱俩睡就?咱俩睡吧,横竖这白公馆,咱们也?住不了多少天了。”
当时是这样说,只是人的想法,改变得是很快的。一到晚上,夜深人静,心?思就?活络起来,陈姨太便感到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