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一点也?说不过?她,到最后,竟生?出?一丝恼意,也?不知是对白瑾琪的?无情,还是对自己的?无力。破罐子破摔般道:“你说我没有用心,那么你呢?设若你家里人果真坚决反对,那你同我恋爱,不就是在玩弄我吗?还是你所说的?反对,根本也?是个谎话呢?”
白瑾琪当然只是想玩爱情的?游戏,并?不用心,可是反过?来想:好在自己不用心!设若自己果真痴心一片,那才是亏大了!
是以心里一点“玩弄别人”的?愧疚也?无,又把皮球踢了回?去,道:“你那时候既不顾念我,也?不站在我这边,我不这样说,等着被你那群爱慕者欺负死吗?我们女子凡事以保护自己为优先?,哪里做错了?如今你拿这点来指责我,我更要看不起?你了!”
郑家树本来也?是孤注一掷,想使一个激将法,想不到反而?弄巧成拙,听到白瑾琪说“看不起?他”时,脸色煞白一片,当下抿直了嘴唇,再不说话了。
白瑾琪等了几秒,对面都不再发起?进攻,料想是被自己说服了,这才乘胜追击道:“咱们之间的?事,不必再去提,但这一次造谣中伤的?事,你预备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