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白瑾璎本来?正拍着手呢,闻言就是一僵,但看着锐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好硬着头皮在钢琴前坐下。
锐锐很是自得,在白瑾璎坐下后,还凑过去和她讲悄悄话,揭蒋牧城的短道:“姨姨,我告诉你,舅舅他可笨了。弹起钢琴来?,手指之间就像长了蹼似的。”自诩这一番互动,必定和白瑾璎拉近了不少距离。
想不到白瑾璎正窘迫着呢!
她小时候正经学钢琴的时候弹得就糟糕,何况这都好?几?年不弹了,不要说拿不拿得出手,连谱子都不记得多?少?。
她心?虚似的地看了锐锐一眼,只抬了右手,在黑白键上弹了首极简单的儿歌,来?来?去去就几?个?音符,弹了两遍,也不见把左手伸上来?。弹过第三遍后,干脆把右手也撤离了,这就是表演结束了的意思。
白瑾璎窘得要命,在她弹的途中,分明听?见蒋牧城轻笑了一声,以至于她都不敢扭过头看一眼他的表情。
再说锐锐,在听?完白瑾璎的钢琴后就沉默下来?,看看这个?又看看那个?,觉得自己无意间似乎犯了许多?错误,一时间,小脸上的自得都没?影了。同时,对于白瑾璎的钢琴水平,又实在无话可说,心?想,都说“人以群分”,难怪她爱和我舅舅相处呢。
撅着小嘴,没?精打采道:“还是你们俩顽吧。”迈着小短腿,一溜烟儿地跑远了。
这只小电灯泡一走,蒋牧城便一改沉稳寡言的样子,背着手踱到白瑾璎旁边,俯下身来?凑过去道:“你听?见了,他让我们自己顽呢。”
白瑾璎还是羞窘,心?想自己才刚到蒋公馆呢,就已经丢过一回脸了。但想到锐锐刚才说的,蒋牧城弹起琴来?也是一塌糊涂,又马上仰着头道:“不成,不成。我都献丑了,你也要弹一首。”说着就站起身来?,要把琴凳让出去。
蒋牧城微微动着眉梢,问:“我为什么要弹?”同时伸手过去拢住白瑾璎的腰肢,宽大的手掌正罩在她后背上,略微用一点力,就要把人往自己怀里推。
见白瑾璎下意识地一手抵在自己胸口,另一手抓了自己的小臂不肯相就,又揶揄地问:“怎么这样见外?刚才划冰床的时候,不是还抱着我的胳膊叫我不要松手吗?才弹了首曲子,怎么就变了?”轻轻地一笑,“那我更?不能弹了。”
他这幅揶揄人的样子太坏了!
白瑾璎又想攥着拳头锤他两下,但看着那宽阔伟岸的肩膀就在自己眼前,又很想直接地靠上去,横竖做一时的鸵鸟,也就看不见这讨厌的表情了。这两个?念头盘踞在脑子里,真?像是在进行一场拉锯战似的。
眼看后一个?念头将将就要胜出,就听?见二楼传来?一阵脚步声并说话声,似乎是蒋太太正在下楼。
白瑾璎吓了一跳地往后躲开,这一次,蒋牧城倒没?有和她为难,只是转而?牵了她一只手在手里。白瑾璎只有一只手的自由,便拿手背贴着半边脸颊,试图让脸上升腾的热意,消退一点下去。
来?人果然是蒋太太带着蒋心?文,还有一个?锐锐躲在他妈妈身后,悄悄地探了个?圆脑袋出来?偷觑。蒋太太拉了白瑾璎的手就舍不得放开,蒋牧城倒是很自觉,知道争不过自己的母亲,大方地放人,让白瑾璎和长辈谈天去了。
留下一个?锐锐倒是愿意往他旁边凑,说:“舅舅,我陪你说话吧。你看过我收集的小汽车了吗?再差一部红色的,就收集齐了。”说着,故作羞涩地一笑。
蒋牧城也被?他逗笑了,故意说:“舅舅不想说话,还是想听?钢琴,你再弹上半个?钟头,我就买给你。”
锐锐顿时垮了脸,他今天真?是早也弹晚也弹,都弹过好?几?遍了,连钢琴的黑白键都不想看见。是以哼哼唧唧地敷衍几?下,又跑得没?影了。
蒋牧城也不在意,自顾自坐在沙发上出神。好?在他寂寞的时间并不算久,不出一个?钟头,蒋心?文的先生便提了礼物上门来?。女?士们的话题他加入不进去,锐锐又躲着他爸爸走,这就给蒋牧城送来?一个?可以闲谈的伴。
又过半个?钟头,贵人事忙的蒋先生也回到家?。此时正是晚上七点钟,一桌热菜均已备好?,就等着开饭了。
白瑾璎总算是被?蒋太太牵着手带下楼来?。入座的时候,蒋太太是很想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,不过到底慢了一步,蒋牧城早早给蒋心?文递了一个?眼神,后者倒是领会得很快,抢了蒋太太身边的位子一坐,道:“妈,我这个?女?儿也是难得回家?,很该坐在你的旁边。”
另一边,蒋牧城朝白瑾璎招了招手,这一只漂亮可人怜的雏鸟,也就失而?复得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