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,都掀不起祁绵雪的太大波澜。
唯独乔音。
她看起来明明单纯又无害,话也不多。
可祁绵雪就是难以抑制心头无名的烦躁。
再看陆君屹那张俊脸,带着不自知的理所当然,还有某种胜券在握的笃定。
笃定她会帮他完成剩下的作业,笃定她会帮他抄写由别人给她续上的内容。
心中越烦,祁绵雪脸上越是平静无波。
她抬手拽过陆君屹的作业本,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冷着脸一把撕下那页带着她笔迹的纸张。
“刺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