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上淡淡青筋微微凸起,白色的医用胶带贴在上面,给他带来几分病弱感。
察觉到有人走近,陆君泽抬眸看去,恰好看清祁绵雪眼中划过的那一抹心疼,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,对着祁绵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怎么过来了?”
“你还笑呢。”祁绵雪鼓了鼓腮帮子:“多大的人了,不知道天气降温了吗?洗什么冷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