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勺蛋糕被人送到唇边。
蜡烛没点,生日歌也没唱,愿望也没有许,寿星的额心也没抹奶油。
一切生日仪式都没有。
第一口蛋糕,还被寿星跪着送到她嘴边。
她没骨头似的靠在柔软的抱枕里,“第一口蛋糕不是寿星吃吗?”
那只手又将勺子往前推了推,细腻微香甜的奶油粘上了祁绵雪的唇。
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