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上陆老爷子心疼的的眼神,木然着脸,眼中的悲切却几乎将人刺伤。
颤抖着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,他仰头看着老爷子,无助又茫然:“爷爷,我这里难受。”
当血流出,心尖烫人的热气散出,骨头里那股隐隐的难受就会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