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瞬间就被激怒了,拳头刚提起来,就猛然想到,他哮喘的身体不具备跟人打架的条件。
可能还没打上两秒钟,任西洲就得跪在地上,哭着求自己不要死。
任西洲从上铺的床上翻找了一件校服披上,甚至连体恤都不穿一件,拉链也不拉上,就这么坦荡荡地裸露着自己的腹肌,双手抄兜走到了江川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他的个头足足有一米九,身材高大的好似一堵墙,尚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喉结滚落到胸膛。
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锻炼的,八块腹肌腹垒分明,两条人鱼线收紧在裤腰,下面更是鼓囊得惹人遐思,身体不断传来阵阵灼热的体温。
江川的喉结下意识滚动,面带不善地看向他,“你……”
任西洲看他这肤白腿长的样子,只觉得实在是不像男人。
那双初见惊艳的眼此时此刻正凝视着自己的胸肌,这让他嘴角不由得勾起来,气质显得格外桀骜不驯,“怎么……”
他弯下腰来,贴近了江川的耳廓,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,声音低哑调笑,“没看过男人?”
江川只感觉自己半边身体都跟着酥麻下去,好像轻轻一碰就能粉碎掉渣,顿时从耳垂红到了脖颈。